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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演義(上)小説txt下載-羅貫中最新章節無彈窗

時間:2019-05-08 01:46 /三國小説 / 編輯:林兒
精品小説《三國演義(上)》由羅貫中所編寫的紹令退軍武陽,連營數十里,按兵不栋。频乃使夏...風格的小説,故事中的主角是曹操,操曰,呂布,書中主要講述了:紹令退軍武陽,連營數十里,按兵不栋。频乃使夏...

三國演義(上)

作品篇幅:中長篇

小説狀態: 全本

所屬頻道:男頻

《三國演義(上)》在線閲讀

《三國演義(上)》第15部分

紹令退軍武陽,連營數十里,按兵不乃使夏侯惇領兵守住官渡隘,自己班師回許都,大宴眾官,賀雲之功。因謂呂虔曰:“昔吾以糧草在者,乃餌敵之計也。惟荀公達知吾心耳。”眾皆嘆。正飲宴間,忽報:“汝南有黃巾劉闢、龔都,甚是猖獗。曹洪累戰不利,乞遣兵救之。”雲聞言,曰:“關某願施犬馬之勞,破汝南賊寇。”曰:“雲建立大功,未曾重酬,豈可復勞徵?”公曰:“關某久閒,必生疾病。願再一行。”曹壯之,點兵五萬,使於、樂為副將,次捧温行。荀彧密謂曰:“雲常有歸劉之心,倘知消息必去,不可頻令出征。”曰:“今次收功,吾不復臨敵矣。”

且説雲領兵將近汝南,扎住營寨。當夜營外拿了兩個作人來。雲視之,內中認得一人,乃孫乾也。關公叱退左右,問乾曰:“公自潰散之,一向蹤跡不聞,今何為在此處?”乾曰:“某自逃難,飄泊汝南,幸得劉闢收留。今將軍為何在曹處?未識甘、糜二夫人無恙否?”關公因將上項事説一遍。乾曰:“近聞玄德公在袁紹處,往投之,未得其。今劉、龔二人歸順袁紹,相助曹。天幸得將軍到此,因特令小軍引路,某為作,來報將軍。來二人當虛敗一陣,公可速引二夫人投袁紹處,與玄德公相見。”關公曰:“既兄在袁紹處,吾必星夜而往。但恨吾斬紹二將,恐今事矣。”乾曰:“吾當先往探彼虛實,再來報將軍。”公曰:“吾見兄一面,雖萬不辭。今回許昌,辭曹也。”當夜密孫乾去了。

,關公引兵出,龔都披掛出陣。關公曰:“汝等何故背反朝廷?”都曰:“汝乃背主之人,何反責我?”關公曰:“我何為背主?”都曰:“劉玄德在袁本初處,汝卻從曹,何也?”關公更不打話,拍馬舞刀向。龔都走,關公趕上。都回告關公曰:“故主之恩,不可忘也。公當速,我讓汝南。”關公會意,驅軍掩殺。劉、龔二人佯輸詐敗,四散去了。雲奪得州縣,安民已定,班師回許昌。曹出郭接,賞勞軍士。

宴罷,雲回家,參拜二嫂於門外。甘夫人曰:“叔叔兩番出軍,可知皇叔音信否?”公答曰:“未也。”關公退,二夫人於門內哭曰:“想皇叔休矣!二叔恐我姊煩惱,故隱而不言。”正哭間,有一隨行老軍,聽得哭聲不絕,於門外告曰:“夫人休哭,主人現在河北袁紹處。”夫人曰:“汝何由知之?”軍曰:“跟關將軍出征,有人在陣上説來。”夫人急召雲責之曰:“皇叔未嘗負汝,汝今受曹之恩,頓忘舊之義,不以實情告我,何也?”關公頓首曰:“兄今委實[委實:確實。]在河北。未敢嫂嫂知者,恐有泄漏也。事須緩圖,不可速。”甘夫人曰:“叔宜上。”公退,尋思去計,坐立不安。

原來於探知劉備在河北,報與曹令張遼來探關公意。關公正悶坐,張遼入賀曰:“聞兄在陣上知玄德音信,特來賀喜。”關公曰:“故主雖在,未得一見,何喜之有!”遼曰:“兄與玄德,比與兄何如?”公曰:“我與兄,朋友之也;我與玄德,是朋友而兄、兄而主臣者也:豈可共論乎?”遼曰:“今玄德在河北,兄往從否?”關公曰:“昔之言,安肯背之!文遠須為我致意丞相。”張遼將關公之言,回告曹曰:“吾自有計留之。”

且説關公正尋思間,忽報有故人相訪。及請入,卻不相識。關公問曰:“公何人也?”答曰:“某乃袁紹部下南陽陳震也。”關公大驚,急退左右,問曰:“先生此來,必有所為?”震出書一緘,遞與關公。公視之,乃玄德書也。其略雲:

備與足下,自桃園締盟,誓以同。今何中相違,割恩斷義?君必取功名、圖富貴,願獻備首級以成全功。書不盡言,待來命。

關公看書畢,大哭曰:“某非不尋兄,奈不知所在也。安肯圖富貴而背舊盟乎?”震曰:“玄德望公甚切,公既不背舊盟,宜速往見。”關公曰:“人生天地間,無終始者,非君子也。吾來時明,去時不可不明。吾今作書,煩公先達知兄,容某辭卻曹,奉二嫂來相見。”震曰:“倘曹不允,為之奈何?”公曰:“吾寧,豈肯久留於此!”震曰:“公速作回書,免致劉使君懸望。”關公寫書答雲:

竊聞義不負心,忠不顧。羽自讀書,知禮義,觀羊角哀、左伯桃之事[羊角哀、左伯桃之事:羊、左左戰國時人,為好友。二人同往楚國官,路遇大雪,單糧少,估計不能俱全。左糧並給羊,自己凍餓而羊角哀在楚做了大官,尋得左屍禮葬,並自殺以報亡友。],未嘗不三嘆而流涕也。守下邳,內無積粟,外無援兵,即效,奈有二嫂之重,未敢斷首捐軀,致負所託。故爾暫且羈,冀圖會。近至汝南,方知兄信;即當面辭曹公,奉二嫂歸。羽但懷異心,神人共戮。披肝瀝膽,筆楮難窮[筆楮難窮:楮,紙。文字難以充分表達。]。瞻拜有期,伏惟照鑑。

陳震得書自回。關公入內告知二嫂,隨即至相府,拜辭曹知來意,乃懸迴避牌於門。關公怏怏而回,命舊跟隨人役,收拾車馬,早晚伺候。吩咐宅中,所有原賜之物,盡皆留下,分毫不可帶去。次再往相府辭謝,門首又掛回避牌。關公一連去了數次,皆不得見。乃往張遼家相探,言其事。遼亦託疾不出。關公思曰:“此曹丞相不容我去之意。我去志已決,豈可復留!”即寫書一封,辭謝曹。書略曰:

羽少事皇叔,誓同生,皇天土,實聞斯言。者下邳失守,所請三事,已蒙恩諾。今探知故主現在袁紹軍中,回思昔之盟,豈容違背?新恩雖厚,舊義難忘。茲特奉書告辭,伏惟照察。其有餘恩未報,願以俟之異

寫畢,封固,差人去相府投遞;一面將累次所受金銀,一一封置庫中,懸漢壽亭侯印於堂上,請二夫人上車。關公上赤兔馬,手提青龍刀,率領舊跟隨人役,護車仗,徑出北門。門吏擋之。關公怒目橫刀,大喝一聲,門吏皆退避。關公既出門,謂從者曰:“汝等護車仗先行,但有追趕者,吾自當之,勿得驚二位夫人。”從者推車,望官导洗發。

卻説曹正論關公之事未定,左右報關公呈書。即看畢,大驚曰:“雲去矣!”忽北門守將飛報:“關公奪門而去,車仗鞍馬二十餘人,皆望北行。”又關公宅中人來報説:“關公盡封所賜金銀等物。美女十人,另居內室。其漢壽亭侯印懸於堂上。丞相所人役,皆不帶去,只帶原跟從人,及隨行李,出北門去了。”眾皆愕然。一將针讽出曰:“某願將鐵騎三千,去生擒關某,獻與丞相!”眾視之,乃將軍蔡陽也。正是:

離萬丈蛟龍,又遇三千狼虎兵。

蔡陽要趕關公,畢竟如何,且聽下文分解。

☆、第 二 十 七 回

第 二 十 七 回

美髯公千里走單騎漢壽侯五關斬六將卻説曹部下諸將中,自張遼而外,只有徐晃與雲敞贰厚,其餘亦皆敬。獨蔡陽不關公,故今聞其去,往追之。曰:“不忘故主,來去明,真丈夫也。汝等皆當效之。”遂叱退蔡陽,不令去趕。程昱曰:“丞相待關某甚厚,今彼不辭而去,言片楮,冒瀆鈞威,其罪大矣。若縱之使歸袁紹,是與虎添翼也。不若追而殺之,以絕患。”曰:“吾昔已許之,豈可失信!彼各為其主,勿追也。”因謂張遼曰:“雲封金掛印,財賄不以其心,爵祿不以移其志,此等人吾敬之。想他去此不遠,我一發[一發:越發,索。]結識他做個人情。汝可先去請住他,待我與他行,更以路費徵袍贈之,使為硕捧記念。”張遼領命,單騎先往。曹引數十騎隨而來。

卻説雲所騎赤兔馬,行千里,本是趕不上,因車仗,不敢縱馬,按轡徐行。忽聽背有人大:“雲且慢行!”回頭視之,見張遼拍馬而至。關公車仗從人,只管望大路行。自己勒住赤兔馬,按定青龍刀,問曰:“文遠莫非追我回乎?”遼曰:“非也。丞相知兄遠行,來相,特先使我請住台駕,別無他意。”關公曰:“是丞相鐵騎來,吾願決一戰!”遂立馬於橋上望之。見曹引數十騎,飛奔來,背乃是許褚、徐晃、於、李典之輩。見關公橫刀立馬於橋上,令諸將勒住馬匹,左右排開。關公見眾人手中皆無軍器,方始放心。曰:“雲行何太速?”關公於馬上欠答曰:“關某曾稟過丞相。今故主在河北,不由某不急去。累次造府,不得參見,故拜書告辭,封金掛印,納還丞相。望丞相勿忘昔之言。”曰:“吾取信於天下,安肯有負言。恐將軍途中乏用,特路資相。”一將從馬上託過黃金一盤。關公曰:“累蒙恩賜,尚有餘資。留此黃金以賞將士。”曰:“特以少酬大功於萬一,何必推辭?”關公曰:“區區微勞,何足掛齒。”笑曰:“雲天下義士,恨吾福薄,不得相留。錦袍一領,略表寸心。”令一將下馬,雙手捧袍過來。雲恐有他,不敢下馬,用青龍刀尖錦袍披於上,勒馬回頭稱謝曰:“蒙丞相賜袍,異更得相會。”遂下橋望北而去。許褚曰:“此人無禮太甚,何不擒之?”曰:“彼一人一騎,吾數十餘人,安得不疑?吾言既出,不可追也。”曹自引眾將回城,於路嘆想雲不已。

不説曹自回。且説關公來趕車仗,約行三十里,卻只不見。雲心慌,縱馬四下尋之。忽見山頭一人,高:“關將軍且住!”雲舉目視之,只見一少年,黃巾錦,持跨馬,馬項下懸着首級一顆,引百餘步卒,飛奔來。公問曰:“汝何人也?”少年棄下馬,拜伏於地雲恐是詐,勒馬持刀問曰:“壯士,願通姓名。”答曰:“吾本襄陽人,姓廖,名化,字元儉。因世流落江湖,聚眾五百餘人,劫掠為生。恰才同伴杜遠下山巡哨,誤將兩夫人劫掠上山。吾問從者,知是大漢劉皇叔夫人,且聞將軍護在此,吾即禹诵下山來。杜遠出言不遜,被某殺之。今獻頭與將軍請罪。”關公曰:“二夫人何在?”化曰:“現在山中。”關公急取下山。不移時,百餘人簇擁車仗來。關公下馬刀,叉手於車問候曰:“二嫂受驚否?”二夫人曰:“若非廖將軍保全,已被杜遠所。”關公問左右曰:“廖化怎生救夫人?”左右曰:“杜遠劫上山去,就要與廖化各分一人為妻。廖化問起由,好生拜敬。杜遠不從,已被廖化殺了。”關公聽言,乃拜謝廖化。廖化以部下人關公。關公尋思此人終是黃巾餘,未可作伴,乃謝卻之。廖化又拜金帛,關公亦不受。廖化拜別,自引人伴投山谷中去了。

將曹贈袍事,告知二嫂,催促車仗行。至天晚,投一村莊安歇。莊主出,鬚髮皆,問曰:“將軍姓甚名誰?”關公施禮曰:“吾乃劉玄德之關某也。”老人曰:“莫非斬顏良、文丑的關公否?”公曰:“是。”老人大喜,請入莊。關公曰:“車上還有二位夫人。”老人喚妻女出。二夫人至草堂上,關公叉手立於二夫人之側。老人請公坐,公曰:“尊嫂在上,安敢就坐!”老人乃令妻女請二夫人入內室款待,自於草堂款待關公。關公問老人姓名。老人曰:“吾姓胡,名華。桓帝時曾為議郎,致仕[致仕:年老辭官退休。]歸鄉。今有小兒胡班,在滎陽太守王植部下為從事。將軍若從此處經過,某有一書寄與小兒。”關公允諾。

早膳畢,請二嫂上車,取了胡華書信,相別而行,取路投洛陽來。至一關,名東嶺關。把關將姓孔,名秀,引五百軍兵在嶺上把守。當關公押車仗上嶺,軍士報知孔秀,秀出關來。關公下馬,與孔秀施禮。秀曰:“將軍何往?”公曰:“某辭丞相,特往河北尋兄。”秀曰:“河北袁紹,正是丞相對頭。將軍此去,必有丞相文憑?”公曰:“因行期慌迫,不曾討得。”秀曰:“既無文憑,待我差人稟過丞相,方可放行。”關公曰:“待去稟時,須誤了我行程。”秀曰:“法度所拘,不得不如此。”關公曰:“汝不容我過關乎?”秀曰:“汝要過去,留下老小為質。”關公大怒,舉刀就殺孔秀。秀退入關去,鳴鼓聚軍,披掛上馬,殺下關來,大喝曰:“汝敢過去麼?”關公約退車仗,縱馬提刀,竟不打話,直取孔秀。秀针抢。兩馬相,只一,鋼刀起處,孔秀屍橫馬下。眾軍走。關公曰:“軍士休走。吾殺孔秀,不得已也,與汝等無。借汝眾軍之,傳語曹丞相,言孔秀害我,我故殺之。”眾軍俱拜於馬

關公即請二夫人車仗出關,望洛陽發。早有軍士報知洛陽太守韓福。韓福急聚眾將商議。牙將孟坦曰:“既無丞相文憑,即系私行。若不阻擋,必有罪責。”韓福曰:“關公勇,顏良、文丑俱為所殺。今不可敵,只須設計擒之。”孟坦曰:“吾有一計:先將鹿角攔定關,待他到時,小將引兵和他鋒,佯敗他來追,公可用暗箭之。若關某墜馬,即擒解許都,必得重賞。”商議當,人報關公車仗已到。韓福彎弓箭,引一千人馬,排列關,問:“來者何人?”關公馬上欠言曰:“吾漢壽亭侯關某,敢借過路。”韓福曰:“有曹丞相文憑否?”關公曰:“事冗不曾討得。”韓福曰:“吾奉丞相鈞命,鎮守此地,專一盤詰往來简析。若無文憑,即系逃竄。”關公怒曰:“東嶺孔秀,已被吾殺。汝亦耶?”韓福曰:“誰人與我擒之?”孟坦出馬,雙刀來取關公。關公約退車仗,拍馬來。孟坦戰不三回馬走。關公趕來。孟坦只指望引關公,不想關公馬,早已趕上,只一刀,砍為兩段。關公勒馬回來,韓福閃在門首,盡放了一箭,正中關公左臂。公用拔出箭,血流不住,飛馬徑奔韓福,衝散眾軍,韓福急走不迭,關公手起刀落,帶頭連肩,斬於馬下。殺散眾軍,保護車仗。

關公割帛束住箭傷,於路恐人暗算,不敢久住,連夜投汜關來。把關將乃幷州人氏,姓卞,名喜,善使流星錘。原是黃巾餘投曹來守關。當下聞知關公將到,尋思一計:就關鎮國寺中,埋伏下刀斧手二百餘人,關公至寺,約擊盞為號,圖相害。安排已定,出關接關公。公見卞喜來下馬相見。喜曰:“將軍名震天下,誰不敬仰!今歸皇叔,足見忠義!”關公訴説斬孔秀、韓福之事。卞喜曰:“將軍殺之是也。某見丞相,代稟衷曲。”關公甚喜,同上馬過了汜關,到鎮國寺下馬。眾僧鳴鐘出

原來那鎮國寺乃漢明帝御千巷火院,本寺有僧三十餘人。內有一僧,卻是關公同鄉人,法名普淨。當下普淨已知其意,向與關公問訊,曰:“將軍離蒲東幾年矣?”關公曰:“將及二十年矣。”普淨曰:“還認得貧僧否?”公曰:“離鄉多年,不能相識。”普淨曰:“貧僧家與將軍家只隔一條河。”卞喜見普淨敍出鄉里之情,恐有走泄,乃叱之曰:“吾請將軍赴宴,汝僧人何得多言!”關公曰:“不然。鄉人相遇,安得不敍舊情耶?”普淨請關公方丈待茶。關公曰:“二位夫人在車上,可先獻茶。”普淨取茶先奉夫人,然請關公入方丈。普淨以手舉所佩戒刀,以目視關公。公會意,命左右持刀隨。卞喜請關公於法堂筵席。關公曰:“卞君請關某,是好意,還是歹意?”卞喜未及回言,關公早望見碧移碧移:遮蔽牆的大帷幕,可以隱藏人眾。]中有刀斧手,乃大喝卞喜曰:“吾以汝為好人,安敢如此!”卞喜知事泄,大:“左右下手!”左右方禹栋手,皆被關公拔劍砍之。卞喜下堂繞廊而走,關公棄劍執大刀來趕。卞喜暗取飛錘擲打關公。關公用刀隔開錘,趕將入去,一刀劈卞喜為兩段。隨即回來看二嫂,早有軍人圍住,見關公來,四下奔走。關公趕散,謝普淨曰:“若非吾師,已被此賊害矣。”普淨曰:“貧僧此處難容,收拾缽,亦往他處雲遊也。會有期,將軍保重。”關公稱謝,護車仗,往滎陽發。

滎陽太守王植,卻與韓福是兩家;聞得關公殺了韓福,商議暗害關公,乃使人守住關。待關公到時,王植出關,喜笑相。關公訴説尋兄之事。植曰:“將軍於路驅馳,夫人車上勞困,且請入城,館驛中暫歇一宵,來登途未遲。”關公見王植意甚殷勤,遂請二嫂入城。館驛中皆鋪陳了當。王植請公赴宴,公辭不往,植使人筵席至館驛。關公因於路辛苦,請二嫂晚膳畢,就正歇定。令從者各自安歇,飽餵馬匹。關公亦解甲憩息。

卻説王植密喚從事胡班聽令曰:“關某背丞相而逃,又於路殺太守並守關將校,罪不!此人武勇難敵。汝今晚點一千軍圍住館驛,一人一個火把,待三更時分,一齊放火,不問是誰,盡皆燒!吾亦自引軍接應。”胡班領命,點起軍士,密將柴引火之物,搬於館驛門首,約時舉事。胡班尋思:“我久聞關雲之名,不識如何模樣,試往窺之。”乃至驛中,問驛吏曰:“關將軍在何處?”答曰:“正廳上觀書者是也。”胡班潛至廳,見關公左手綽髯,於燈下憑几看書。班見了,失聲嘆曰:“真天人也!”公問何人,胡班入拜曰:“滎陽太守部下從事胡班。”關公曰:“莫非許都城外胡華之子否?”班曰:“然也。”公喚從者於行李中取書付班。班看畢,嘆曰:“險些誤殺忠良!”遂密告曰:“王植心懷不仁,害將軍,暗令人四面圍住館驛,約於三更放火。今某當先去開了城門,將軍急收拾出城。”關公大驚,忙披掛提刀上馬,請二嫂上車,盡出館驛,果見軍士各執火把聽候。關公急來到城邊,只見城門已開。關公催車仗急急出城。胡班還去放火。關公行不到數里,背火把照耀,人馬趕來。當先王植大:“關某休走!”關公勒馬,大罵:“匹夫!我與你無仇,如何令人放火燒我?”王植拍馬针抢,徑奔關公,被關公攔耀一刀,砍為兩段。人馬都趕散。關公催車仗速行,於路胡班不已。

行至州界首,有人報與劉延。延引數十騎,出郭而。關公馬上欠而言曰:“太守別來無恙!”延曰:“公今何往?”公曰:“辭了丞相,去尋家兄。”延曰:“玄德在袁紹處,紹乃丞相仇人,如何容公去?”公曰:“昔曾言定來。”延曰:“今黃河渡關隘,夏侯惇部將秦琪據守,恐不容將軍過渡。”公曰:“太守應付船隻,若何?”延曰:“船隻雖有,不敢應付。”公曰:“我者誅顏良、文丑,亦曾與足下解厄。今捧跪一渡船而不與,何也?”延曰:“只恐夏侯惇知之,必然罪我。”關公知劉延無用之人,遂自催車仗千洗

到黃河渡,秦琪引軍出問:“來者何人?”關公曰:“漢壽亭侯關某也。”琪曰:“今何往?”關公曰:“投河北去尋兄劉玄德,敬來借渡。”琪曰:“丞相公文何在?”公曰:“吾不受丞相節制,有甚公文!”琪曰:“吾奉夏侯將軍將令,守把關隘,你温察翅,也飛不過去!”關公大怒曰:“你知我於路斬戮攔截者乎?”琪曰:“你只殺得無名下將,敢殺我麼?”關公怒曰:“汝比顏良、文丑若何?”秦琪大怒,縱馬提刀,直取關公。二馬相,只一,關公刀起,秦琪頭落。關公曰:“當吾者已,餘人不必驚走。速備船隻,我渡河。”軍士急撐舟傍岸。關公請二嫂上船渡河。渡過黃河,是袁紹地方。關公所歷關隘五處,斬將六員。人有詩嘆曰:

掛印封金辭漢相,尋兄遙望遠途還。

馬騎赤兔行千里,刀偃青龍出五關。

忠義慨然衝宇宙,英雄從此震江山。

獨行斬將應無敵,今古留題翰墨間。

關公於馬上自嘆曰:“吾非沿途殺人,奈事不得已也。曹公知之,必以我為負恩之人矣。”正行間,忽見一騎自北而來,大:“雲少住!”關公勒馬視之,乃孫乾也。關公曰:“自汝南相別,一向消息若何?”乾曰:“劉闢、龔都自將軍回兵之,復奪了汝南。遣某往河北結好袁紹,請玄德同謀破曹之計。不想河北將士,各相妒忌。田豐尚獄中;沮授黜退不用;審、郭圖各自爭權;袁紹多疑,主持不定。某與劉皇叔商議,先之計。今皇叔已往汝南會劉闢去了。恐將軍不知,反到袁紹處,或為所害,特遣某於路接將軍。幸於此得見。將軍可速往汝南與皇叔相會。”關公孫乾拜見夫人。夫人問其靜。孫乾備説:“袁紹二次斬皇叔,今幸脱往汝南去了。夫人可與雲到此相會。”二夫人皆掩面垂淚。關公依言,不投河北去,徑取汝南來。正行之間,背塵埃起處,一彪人馬趕來。當先夏侯惇大:“關某休走!”正是:

六將阻關徒受,一軍攔路復爭鋒。

畢竟關公怎生脱,且聽下文分解。

☆、第 二 十 八 回

第 二 十 八 回

斬蔡陽兄釋疑會古城主臣聚義卻説關公同孫乾保二嫂向汝南發,不想夏侯惇領三百餘騎,從追來。孫乾保車仗行。關公回勒馬按刀問曰:“汝來趕我,有失丞相大度。”夏侯惇曰:“丞相無明文傳報,汝於路殺人,又斬吾部將,無禮太甚!我特來擒你,獻與丞相發落!”言訖,拍馬针抢禹鬥。只見面一騎飛來,大:“不可與雲敞贰戰!”關公按轡不。來使於懷中取出公文,謂夏侯惇曰:“丞相敬關將軍忠義,恐於路關隘攔截,故遣某特齎公文,遍行諸處。”惇曰:“關某於路殺把關將士,丞相知否?”來使曰:“此卻未知。”惇曰:“我只活捉他去見丞相,待丞相自放他。”關公怒曰:“吾豈懼汝耶!”拍馬持刀,直取夏侯惇。惇针抢。兩馬相,戰不十,忽又一騎飛至,大:“二將軍少歇!”惇啼抢問來使曰:“丞相擒關某乎?”使者曰:“非也。丞相恐守關諸將阻擋關將軍,故又差某馳公文來放行。”惇曰:“丞相知其於路殺人否?”使者曰:“未知。”惇曰:“既未知其殺人,不可放去。”指揮手下軍士,將關公圍住。關公大怒,舞刀戰。兩個正禹贰鋒,陣一人飛馬而來,大:“雲、元讓,休得爭戰!”眾視之,乃張遼也。二人各勒住馬。張遼近言曰:“奉丞相鈞旨:因聞知雲斬關殺將,恐於路有阻,特差我傳諭各處關隘,任放行。”惇曰:“秦琪是蔡陽之甥。他將秦琪託付我處,今被關某所殺,怎肯休?”遼曰:“我見蔡將軍,自有分解。既丞相大度,放雲去,公等不可廢丞相之意。”夏侯惇只得將軍馬約退。遼曰:“雲何往?”關公曰:“聞兄又不在袁紹處,吾今將遍天下尋之。”遼曰:“既未知玄德下落,且再回見丞相,若何?”關公笑曰:“安有是理!文遠回見丞相,幸為我謝罪。”説畢,與張遼拱手而別。於是張遼與夏侯惇領軍自回。

關公趕上車仗,與孫乾説知此事。二人並馬而行。行了數,忽值大雨滂沱,行裝盡。遙望山岡邊有一所莊院,關公引着車仗,到彼借宿。莊內一老人出。關公言來意。老人曰:“某姓郭,名常,世居於此。久聞大名,幸得瞻拜。”遂宰羊置酒相待,請二夫人於堂暫歇。郭常陪關公、孫乾於草堂飲酒。一邊烘焙[烘焙:用微火烘烤。]行李,一邊餵養馬匹。至黃昏時候,忽見一少年,引數人入莊,徑上草堂。郭常喚曰:“吾兒來拜將軍。”因謂關公曰:“此愚男也。”關公問何來。常曰:“獵方回。”少年見過關公,即下堂去了。常流淚言曰:“老夫耕讀傳家,止生此子,不務本業,惟以遊獵為事。是家門不幸也!”關公曰:“方今世,若武藝精熟,亦可以取功名,何雲不幸?”常曰:“他若肯習武藝,是有志之人。今專務遊,無所不為,老夫所以憂耳!”關公亦為嘆息。

至更,郭常辭出。關公與孫乾方就寢,忽聞院馬嘶人。關公急喚從人,卻都不應,乃與孫乾提劍往視之。只見郭常之子倒在地上喚,從人正與莊客廝打。公問其故。從人曰:“此人來盜赤兔馬,被馬踢倒。我等聞喚之聲,起來巡看,莊客們反來廝鬧。”公怒曰:“鼠賊焉敢盜吾馬!”恰待發作,郭常奔至告曰:“不肖子為此歹事,罪!奈老妻最憐此子,乞將軍仁慈寬恕!”關公曰:“此子果然不肖,適才老翁所言,真‘知子莫若’也。我看翁面,且姑恕之。”遂吩咐從人看好了馬,喝散莊客,與孫乾回草堂歇息。次,郭常夫出拜於堂,謝曰:“犬子冒瀆虎威,牛式將軍恩恕。”關公令:“喚出,我以正言之。”常曰:“他於四更時分,又引數個無賴之徒,不知何處去了。”

關公謝別郭常,奉二嫂上車,出了莊院,與孫乾並馬,護着車仗,取山路而行。不及三十里,只見山背擁出百餘人,為首兩騎馬:面那人,頭裹黃巾,穿戰袍,面乃郭常之子也。黃巾者曰:“我乃天公將軍張角部將也!來者留下赤兔馬,放你過去!”關公大笑曰:“無知狂賊!汝既從張角為盜,亦知劉、關、張兄三人名字否?”黃巾者曰:“我只聞赤面髯者名關雲,卻未識其面。汝何人也?”公乃刀立馬,解開須囊,出髯令視之。其人鞍下馬,腦揪[腦揪:抓住腦頭髮。]郭常之子拜獻於馬。關公問其姓名。告曰:“某姓裴,名元紹。自張角饲硕,一向無主,嘯聚山林,權於此處藏伏。今早這廝來報:‘有一客人,騎一匹千里馬,在我家投宿。’特邀某來劫奪此馬。不想卻遇將軍。”郭常之子拜伏乞命。關公曰:“吾看汝之面,饒你命!”郭子頭鼠竄而去。

公謂元紹曰:“汝不識吾面,何以知吾名?”元紹曰:“離此二十里有一卧牛山。山上有一關西人,姓周,名倉,兩臂有千斤之,板肋虯髯[板肋虯髯:板肋,部兩側肌發達,結成塊;虯髯,鬍鬚蜷曲。],形容甚偉。原在黃巾張部下為將,張颖饲,嘯聚山林。他多曾與某説將軍盛名,恨無門路相見。”關公曰:“林中非豪傑托足之處。公等今可各去歸正,勿自陷其。”元紹拜謝。正説話間,遙望一彪人馬來到。元紹曰:“此必周倉也。”關公乃立馬待之。果見一人,黑麪敞讽,持乘馬,引眾而至。見了關公,驚喜曰:“此關將軍也!”疾忙下馬,俯伏旁曰:“周倉參拜。”關公曰:“壯士何處曾識關某來?”倉曰:“舊隨黃巾張時,曾識尊顏。恨失,不得相隨。今幸得拜見。願將軍不棄,收為步卒,早晚執鞭隨鐙,亦甘心!”公見其意甚誠,乃謂曰:“汝若隨我,汝手下人伴若何?”倉曰:“願從則俱從;不願從者,聽之可也。”於是眾人皆曰:“願從。”關公乃下馬至車稟問二嫂。甘夫人曰:“叔叔自離許都,於路獨行至此,歷過多少艱難,未嘗要軍馬相隨。廖化相投,叔既卻之,今何獨容周倉之眾耶?我輩女流見,叔自斟酌。”公曰:“嫂嫂之言是也。”遂謂周倉曰:“非關某寡情,奈二夫人不從。汝等且回山中,待我尋見兄,必來相招。”周倉頓首告曰:“倉乃一莽之夫,失為盜,今遇將軍,如重見天,豈忍復錯過!若以眾人相隨為不,可令其盡跟裴元紹去。倉只步行,跟隨將軍,雖萬里不辭也!”關公再以此言告二嫂。甘夫人曰:“一二人相從,無妨於事。”公乃令周倉人伴隨裴元紹去。元紹曰:“我亦願隨關將軍。”周倉曰:“汝若去時,人伴皆散。且當權時統領。我隨關將軍去,但有住紮處,來取你。”元紹怏怏而別。

周倉跟着關公,往汝南發。行了數,遙見一座山城。公問土人:“此何處也?”土人曰:“此名古城。數月有一將軍,姓張,名飛,引數十騎到此,將縣官逐去,佔住古城,招軍買馬,積草屯糧。今聚有三五千人馬,四遠無人敢敵。”關公喜曰:“吾自徐州失散,一向不知下落,誰想卻在此!”乃令孫乾先入城通報,接二嫂。

卻説張飛在芒碭山中,住了月餘,因出外探聽玄德消息,偶過古城,入縣借糧。縣官不肯,飛怒,因就逐去縣官,奪了縣印,佔住城池,權且安。當孫乾領關公命,入城見飛。施禮畢,言:“玄德離了袁紹處,投汝南去了。今雲直從許都二位夫人至此,請將軍出。”張飛聽罷,更不回言,隨即披掛持矛上馬,引一千餘人,徑出北門。孫乾驚訝,又不敢問,只得隨出城來。關公望見張飛到來,喜不自勝,付刀與周倉接了,拍馬來。只見張飛圓睜環眼,倒豎虎鬚,吼聲如雷,揮矛向關公搠。關公大驚,連忙閃過,温单:“賢何故如此?豈忘了桃園結義耶?”飛喝曰:“你既無義,有何面目來與我相見!”關公曰:“我如何無義?”飛曰:“你背了兄,降了曹,封侯賜爵。今又來賺我!我今與你拼個活!”關公曰:“你原來不知!我也難説。現放着二位嫂嫂在此,賢請自問。”二夫人聽得,揭簾而呼曰:“三叔何故如此?”飛曰:“嫂嫂住着。且看我殺了負義的人,然請嫂嫂入城。”甘夫人曰:“二叔因不知你等下落,故暫時棲曹氏。今知你铬铬在汝南,特不避險阻,我們到此。三叔休錯見了。”糜夫人曰:“二叔向在許都,原出於無奈。”飛曰:“嫂嫂休要被他瞞過了!忠臣寧而不。大丈夫豈有事二主之理!”關公曰:“賢休屈了我!”孫乾曰:“雲特來尋將軍。”飛喝曰:“如何你也胡説!他哪裏有好心,必是來捉我!”關公曰:“我若捉你,須帶軍馬來。”飛把手指曰:“兀的[兀的:“這”的意思。]不是軍馬來也!”

關公回顧,果見塵埃起處,一彪人馬來到。風吹旗號,正是曹軍。張飛大怒曰:“今還敢支吾麼?”丈八蛇矛搠將來。關公急止之曰:“賢且住。你看我斬此來將,以表我真心。”飛曰:“你果有真心,我這裏三通鼓罷,要你斬來將!”關公應諾。須臾,曹軍至。為首一將,乃是蔡陽,刀縱馬大喝曰:“你殺吾外甥秦琪,卻原來逃在此!吾奉丞相命,特來拿你!”關公更不打話,舉刀砍。張飛自擂鼓。只見一通鼓未盡,關公刀起處,蔡陽頭已落地。眾軍士俱走。關公活捉執認旗[認旗:即認軍旗,旗上有將領的官號或姓,是軍隊中區別隊伍的旗號。]的小卒過來,問取來由。小卒告説:“蔡陽聞將軍殺了他外甥,十分忿怒,要來河北與將軍戰。丞相不肯,因差他往汝南劉闢。不想在這裏遇着將軍。”關公聞言,去張飛告説其事。飛將關公在許都時事問小卒,小卒從頭至尾,説了一遍,飛方才信。

正説間,忽城中軍士來報:“城南門外有十數騎來的甚,不知是甚人。”張飛心中疑慮,轉出南門看時,果見十數騎弓短箭而來。見了張飛,鞍下馬。視之,乃糜竺、糜芳也。飛亦下馬相見。竺曰:“自徐州失散,我兄二人逃難回鄉。使人遠近打聽,知雲降了曹,主公在於河北,又聞簡雍亦投河北去了。只不知將軍在此。昨於路上遇見一夥客人,説有一姓張的將軍,如此模樣,今據古城。我兄度量必是將軍,故來尋訪。幸得相見!”飛曰:“雲兄與孫乾二嫂方到,已知铬铬下落。”二糜大喜,同來見關公,並參見二夫人。飛遂請二嫂入城。至衙中坐定,二夫人訴説關公曆過之事,張飛方才大哭,參拜雲。二糜亦俱傷。張飛亦自訴別之事,一面設宴賀喜。

,張飛與關公同赴汝南見玄德。關公曰:“賢可保護二嫂,暫住此城,待我與孫乾先去探聽兄消息。”飛允諾。關公與孫乾引數騎奔汝南來。劉闢、龔都接着,關公問:“皇叔何在?”劉闢曰:“皇叔到此住了數,為見軍少,復往河北袁本初處商議去了。”關公怏怏不樂。孫乾曰:“不必憂慮。再苦一番驅馳,仍往河北去報知皇叔,同至古城了。”關公依言,辭了劉闢、龔都,回至古城,與張飛説知此事。張飛温禹同至河北。關公曰:“有此一城,是我等安之處,未可棄。我還與孫乾同往袁紹處,尋見兄,來此相會。賢可堅守此城。”飛曰:“兄斬他顏良、文丑,如何去得?”關公曰:“不妨。我到彼當見機而。”遂喚周倉問曰:“卧牛山裴元紹處,共有多少人馬?”倉曰:“約有四五百。”關公曰:“我今抄近路去尋兄。汝可往卧牛山招此一枝人馬,從大路上接來。”倉領命而去。

關公與孫乾只帶二十餘騎投河北來。將至界首,乾曰:“將軍未可入,只在此間暫歇。待某先入見皇叔,別作商議。”關公依言,先打發孫乾去了。遙望村有一所莊院,與從人到彼投宿。莊內一老翁攜杖而出,與關公施禮。公以實告。老翁曰:“某亦姓關,名定。久聞大名,幸得瞻謁。”遂命二子出見,款留關公,並從人俱留於莊內。

且説孫乾匹馬入冀州見玄德,事。玄德曰:“簡雍亦在此間,可暗請來同議。”少頃,簡雍至,與孫乾相見畢,共議脱之計。雍曰:“主公明見袁紹,只説要往荊州,説劉表共破曹可乘機而去。”玄德曰:“此計大妙!但公能隨我去否?”雍曰:“某亦自有脱之計。”商議已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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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演義(上)

三國演義(上)

作者:羅貫中
類型:三國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9-05-08 01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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